遠在廣州的兒子打電話告訴我明天是洋洋生日,問我是否回廣州?這個難題不好解答,按理應該回去高興高興,但是我走不開,唯有講下次補禮物。十二月喜事特別多,如果每次都要參加,可能已經超出我的負荷,所以我會計算一下親疏有別選擇性來是否參加,在這個金錢掛帥的社會,少一個錢,別人都會看小你,所以我不敢亂花錢,當然,應該用就要用,不應該用,可免則免。現在大兒子能自力更生,不必我寄錢給他,所以我可以鬆一口氣,但是小兒子仍然每月照樣要付生活費,他真是十分不生性,都五十歲的人還要我養他,真是太過份了,這是令人傷心的事。這可能是上天對我的懃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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